第(2/3)页 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? 云岁晚越想越不对劲,“今日我口口声声要九千岁杀他,你不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吗?” “为何没...” 容翎尘反问一句,“为何?” 男人抬手替她理鬓角,动作自然熟稔,“侧妃不是心知肚明。” “我怎么心知肚明了。” 他指尖轻轻勾住她一缕发,绕在指上,“侧妃听没听过一句话...” 容翎尘声音哑得撩人,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。” 云岁晚被他指尖缠绕的发丝牵得微微仰头,女人腰间一紧,男人的手掌已顺着锦缎滑向后腰,“九千岁这话还是少说为妙,毕竟隔墙有耳。” 容翎尘忽然含住她耳垂轻咬,“隔墙有耳?” 他低笑时胸腔震动透过衣料传来,“原来不是侧妃不爱听奴才这些轻浮的话,而是怕隔墙有耳...” 云岁晚分明不是这个意思,她有些气恼,却对面前的男人无计可施,“你怎么故意曲解我的意思。” “奴才冤枉。” 窗外骤起惊雷,瓢泼大雨砸在青石砖上。 她指尖陷入他绛红衣衫,“你今日来寻我,是猜到我今日要跟你说...” “奴才又不是和尚,不会算卦。”他忽然打横抱起她走向禅床,金线刺绣的帐幔簌簌垂落,“不过是在等...” 容翎尘将她放在床榻上,指尖划过她腰间玉带,“您亲自开口求奴才。” 帐幔晃动间,云岁晚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。 她紧张地攥住他手腕,“那个...我还...” 男人忽然俯身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,“那奴才现在就去找太子,告诉他侧妃今日所言.......” 话音未落,云岁晚猛地扯住他衣襟,把他拽了回来,“我毕竟是丞相府嫡女,又是太子侧妃,若他日东窗事发,九千岁怕是难独善其身。” 这狗男人,敢威胁她。 虽然她也没安好心吧... 但是,翻脸这么快的她还是头一次见。 容翎尘低笑着在她耳畔,“侧妃方才说要杀他时,不就没想让奴才全身而退吗?” 云岁晚裹紧了自己,“九千岁还是早些回去吧,莫要戏耍我。” 容翎尘坐在榻边,语气满是不在意,“侧妃真没诚意,白日里...我们可是......” 云岁晚磕磕巴巴地说:“我...我中药了,根本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