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卫琢拔出长剑,剑锋直指帐外的黑夜。 “发信号。”“是。” 林辉立刻从腰间取出信号弹发了出去。 远处的葫芦口正面,大靖的战鼓声震天动地。 拓跋隼的中军大营顿时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绝境。 “随我冲杀出去。”卫琢一马当先,冲入了敌阵。 宁栀紧紧跟在他身后,手中的短剑时刻防备着暗处袭来的冷箭。 南梁的重甲步兵手持长矛,像一面铁墙般挡在前方。 飞熊军的战刀砍在重甲上,只留下一道道白痕。 “砍他们的腿和脚踝处。”卫琢大喝一声,身形如电般矮下,长剑横扫。 几名重甲步兵的小腿被齐齐斩断,惨叫着倒地。 飞熊军将士见状,纷纷效仿。 铁墙很快被撕开了一个缺口。 卫琢带着人从缺口处杀出,直奔敌营边缘的马厩。 “抢马。” 飞熊军本就是骑兵,一旦上了马,战斗力将成倍增加。 南梁的守军虽然也在拼死抵抗,但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,军心已经涣散。 卫琢斩杀了几名试图阻拦的敌将,抢下了一匹高大的战马。 他翻身上马,朝着宁栀伸出手。 宁栀一点儿都没犹豫,抓住他的手便借力跃上了马背。 “抱紧我。” 宁栀依言环住他的腰,鼻尖满是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。 战马嘶鸣一声,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敌营。 身后的火光冲天,南梁的大营已经化作一片火海。 林辉带着剩下的飞熊军紧随其后,一路砍杀,终于冲出了葫芦口的包围圈。 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这惨烈的一夜才终于过去。 此时大靖的正面部队已经将南梁的残兵败将驱赶到了黑水河畔。 拓跋隼虽然带着亲卫突围成功,但南梁的主力已经损失大半,短时间内再无力南下。 马蹄声渐渐放缓,卫琢在距离青州大营十里外的一处山坡上停了下来。 卫琢勒停战马。 晨曦的微光穿透薄雾落在两人被血污和烟灰染透的衣甲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