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惜是外甥,不是儿子,也不知道安宁那个蠢货怎么养出来这样的儿子的。 景元帝批了文书,搁下朱笔,靠在御座上,神色淡淡的,看不出喜怒。 公务已毕,夜已深,宫门已下钥,谢玦再留便不合规矩了。 景元帝看了谢玦一眼,悠哉悠哉地等着谢玦开口,玩弄人心的事情他经常干,但是谢玦这里,还是头一次。也难得,他居然会有软肋。 景元帝等着谢玦开口,却见谢玦突然撩开官袍下摆,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。 景元帝不免一愣。 谢玦道:“陛下,臣有罪,请陛下责罚。” 景元帝眉梢微微一动,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笑,笑意里带着几分审视,几分玩味,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深长:“哦?爱卿有何罪啊?” 谢玦抬起头,烛火映在他眼底,明暗交错。 面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从容清贵的模样,可声音里多了一层极薄的冰冷和愠怒:“臣的罪,是不该连累无辜的人,让陛下出手,毁了陛下的圣名。” 景元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