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年轻人气愤一声,快步上车驶离了荒滩。 有急切回山门的,同样也有因为心虚不敢回的。 “糟了,这下不得把师父的脸都给丢光,可咋办啊?” “我真服了,前天才伸手,今天就要被清算。 我咋那么倒霉啊!” 当然也有第三种,破罐破摔的。 “干! 回去是死,不回也是死。 反正师妹和师父都已殉道,老子再无牵挂。 我回个粑粑! 有种就来逮我,多活一天都是赚!” 比起道门弟子的心思各异,出马那边貌似更乱。 顶香弟子一觉醒来,发现供堂家仙全没了身影。 “诶,我仙家呢? 咋全都不在了,难不成是我行了冒犯之事?” 许多不知情的顶香弟子,赶忙去购买赔罪之礼,试图唤回仙家。 而被他们心心念念的那些仙家,现正成群结队的赶回自己山门。 “黄哥,我前段时间帮人平事时,没忍住偷拿了一个小娃子半年精气,你说我会不会死啊? 我死倒无所谓。 但我老常家就我一个有出息能出来顶香,我爹要是知道了,怕是要被气疯呐~” 听着身旁之人的喋喋不休,被叫黄哥之人嘴唇都在微微颤抖。 “你……你那些都是小事。 我这些年每次帮人平事,不是偷拿精气,就是暗取魂力。 少则八九个月,多的还有三四年,要死也是我先死……” “啊!你这么狠? 怪不得你修为涨那么快。” 像这种敢把自己坏事讲出来的,大多都是平时有贼心,但贼胆不大的。 真正的法外狂徒。 赶路途中都铁青着脸一言不发,或是在暗处悄悄联系山中熟人。 “二叔,您在执法堂位高权重,手眼通天。 我爹就我一个独苗,到时你能不能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