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街头巷尾,长安百姓议论的也全是佛子查寺、跪民之事。 “听说了吗?那位迦叶佛子不收香火,百姓跪他,他还亲手把人扶了起来!” “何止啊!听说有一座寺庙放利钱,逼死了人,迦叶佛子亲自焚了利契,还在人家灵位前跪下了!” “这才是真佛啊!” “我觉得乾王清佛,清的是恶僧,这没什么不对,可他那句堂前应是佛拜我,也着实太狂了……” “是啊!世间仍有真佛,我虽然极为崇敬高相,但那句诗真的太过了……” 一时间。 长安百姓议论纷纷。 而在另一边。 一条关于贡院考生王腾的传言,也在暗中愈演愈烈,席卷整个长安城。 “王腾才名不弱于李文轩,竟然连前百都没进?” “他不止没进,还被锦衣卫以买题为由抓了!” “他爹可是亲口说过,我儿王腾有宰辅之姿,才华惊世,甚至不弱于江南李氏的李文轩啊!” “我听说这锦衣卫抓人其实是故意的,压根就不是王腾买题了,这是因为世家子弟太多,底蕴太深,所以故意抓一批有才之士,给寒门子弟让路的。” “什么?还有这事?” “你瞧你,还是太天真了,这懂的都懂。” 很快。 两股风悄然汇在了一起。 迦叶佛子携慈悲之势,步步逼近长安。 影七借王腾之名,开始质疑六科取仕。 一明一暗。 一大一小。 两把刀,全都指向了同一个人。 大乾乾王,高阳! “……” 与此同时。 定国公府。 日上三竿。 高阳才从榻上幽幽醒来。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,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人用木鱼敲了一夜。 不止是脑袋。 他的腰也酸,腿也很有点软。 但也没办法,索菲亚大老远来一趟,只为了从东土大乾求取让北海国强大的真经,这他没法不给啊。 但就是苦了他的腰子。 陈胜站在不远处,眼观鼻,鼻观心,一副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。 高阳扶着腰,慢吞吞地坐起身,长叹一声。 “哎!” “酒色实在害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