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玄策窃喜,不由嘴角都挂上了笑,“好。” 只是大夫与病人的关系。 沈清棠在脑中无数次的念叨着:莫要手抖、莫要手抖! 可当她再次俯下身去,指尖触摸过那一道道凸起的伤疤时,她竟多了几分心疼,情不自禁的开口多问了一句:“兄长从前,应当很疼吧?” 疼。 当然疼。 分筋错骨,刀砍剑伤,那一次不疼? 但如今有人问了,陆玄策反而觉得不疼了。 “从前疼,现在不疼。” 陆玄策答了一句,右手勾住了女子滑落的细丝,一缕乌发缠在了他的指尖,被他轻捋至女子的耳后。 移开时,裹满老茧的指腹轻捏了一把女子的耳垂,似是不经意,又好似有意为之。 沈清棠猜不透他的意思,一面觉得是自己想多了,一面又觉得此人有意勾引。 她于情场中经历的太少了,哪里能猜透? 但于情于理,他是她的夫兄,他们二人本就不该有什么。 沈清棠瞬间清醒过来,她偏过头去,将那银针一根根的收好,快步起身。 “怎么了?”陆玄策抬眸,琥珀眸光微微仰视着她,似能将她看穿一般。 “等过两日,我再来给兄长施针。”沈清棠暗自敛下了眸光,只回了句,“兄长,早些歇息吧。” 散了女子香的屋内,只剩下一股淡淡的草药味。 魏青端着刚刚煮好的药进门,就听得主子问了声:“你说她,对我何意?” “谁?”魏青没反应过来。 陆玄策目光一扫,魏青立刻听明白了,“这……您现在还是定安侯夫人的兄长呢!” 指尖抚过了面皮。 顶着这张脸,确实不能与她如何,免得坏了好友的名声。 心中下了决断,陆玄策亦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,他怕是吓到她了…… 夜色沉寂,两道人影在花径小巷中穿过。 碧桃碍着沈清棠的衣袖,紧紧靠着,山中静谧,静到有些吓人了。 “夫人,我们快些回去吧。” 正说着话,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前头。 漆黑下,看不清面容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