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捧着牌位告上衙门,本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这天地下喊冤的人,多的是。 只是护国大将军的遗孀,跪在衙门门口,那就稀罕了! 京城百姓谁没听说过周瑾礼?那是孤身一人,直入敌营,杀他个三进三出的赤血儿郎!未曾想,竟是英年早逝,连尸首都寻不回! “那赵家也是,两家既未曾定亲,又何必非得打上门去?”一说书人啧了两声,微微摇头不屑。 另一人附和道:“正是这个理。” “但话又说回来,这论谁被带了绿帽子,能甘心?”旁边一个跑腿的小二凑了过来,悄悄摸摸多说了一嘴。 众人相视一笑,那赵公子确实是倒霉。 然而,沈清棠再怎么装病,这等好戏她还是要看看的。 等周温礼领着叶寒月匆匆去了衙门口,沈清棠赶忙回了府,换了一身便装,悄摸跟在了后头,混迹在人群中。 “爷,那好像是定安侯夫人。”魏青推着轮椅,在一茶摊子旁边站着,一回头的功夫,就瞧见了沈清棠。 陆玄策顺着魏青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女子半抬着衣袖,微微挡住了脸,却是偷偷摸摸,如做贼般的探出了半个脑袋过去。 尚不知,她还这般有趣? “这侯夫人不是来看热闹的吧?”魏青揉了下鼻尖,风一吹,柳絮拂过鼻头,痒得狠。 陆玄策收回了视线,“应该是。” 定安侯府出了事,她堂堂定安侯夫人不管,竟还佯装着来看热闹?陆玄策不禁为她惋惜,她在这定安侯府过得是有多惨?才需这般寻乐子? 正想着,一道修长的身影大步跨到了另一侧的长凳上,一壶桃花酒酿映入眼帘,陆玄策轻挑长眉,“你怎么来了?” “我自也来瞧瞧热闹。”宁慕远勾起嘴角,却是眼色一沉,“看看这定安侯府,用瑾礼的牌位做什么!” 无端将牌位请出来,是对先人的不敬! 周瑾礼虽早早自请去了边疆,可他与宁慕远亦是同窗好友。 两人一同入得国子监,策论经书、兵法谋算,谁能比得上周瑾礼? 那样惊世绝伦的人,如今连死了都不得安息…… “那叶寒月,怕是昏了头。”宁慕远低斥了一声,长臂一抬,两杯酒下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