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墨脸色阴冷,黑眸深沉得像是能把江樵吞进去。 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他问。 女人附在秦墨耳边,轻声说:“我先去休息室。” “好。”秦墨语气柔和了许多。 女人松开秦墨,径直朝休息室走去。 江樵全程盯着女人的动作,直到休息室的门关上。 收回视线才发现秦墨一直在盯着自己,好像只要她做出任何一点伤害女人的动作,秦墨都能立马冲上去挡在前面。 只有深爱一个人才会那么在乎她。 江樵心口痛,像是被无数根银针戳中。 她走到办公桌前,从包里掏出离婚协议放在桌上,轻轻地推过去。 秦墨伸手拿起,只淡淡地扫了一眼。 随即那张纸被甩到江樵脸上。 一张纸很轻,但秦墨甩出去的力道很大。锋利的边缘在她眼角划了一道,有些刺痛,血渗出来。 江樵屈辱地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地扎进掌心。 “是你让我来找你的。”江樵说。 “这种事,你觉得你说了算?” 江樵顿住,她反应过来。 秦墨不是讨厌自己来找他离婚,而是讨厌自己先拟订离婚协议。 像秦墨这种杀伐果断冷漠无情的上位者,在任何事上都要掌握主动权。哪怕是离婚,也要全程听他安排。 “那秦总觉得什么时候合适?” 秦墨盯着她,黑眸幽深。 “滚出去,等我通知!”良久,他才漠然地说出这句话。 江樵转过身往外走,眼泪溢出眼眶。 “把你的东西带走。” 江樵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蹲下来,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。 一滴泪水啪嗒砸到纸上。 秦墨嫌弃地皱了皱眉。 走出办公室,江樵再也控制不住,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扑簌簌落下。 公共区域人来人往,大家都好奇地看向她。 “谁啊?” “不认识。” “穿成这个样子,来应聘保洁的吗?” “哈哈哈。” 周围人的议论尖锐刺耳,看向她的眼神不无嘲讽。 江樵再也忍受不住,捂着嘴冲进楼梯间。 秦墨让她过来一趟,好像是专门为了羞辱她。 因为不爱她,所以她做什么都是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