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……滚……喂喂,你这工作时间太长了吧……” 她后悔了。 这两个字终于出现在姜梨人生的字典上。 二十三岁,钻石般的年纪,钻石般的硬度。 …… 两小时后。 沈穆然终于把怀里的人清洗干净。 他细心地帮忙抹着各种身体乳液,头发吹干得连一丝水雾也没有,这才把人塞进被子里。 动作虽然停下来,但脑子却兴奋得睡不着。 天空有些泛白,沈穆然瞥了一眼闹钟,凌晨六点。 按照昨晚的强度,姜梨一时半会应该醒不了,他打开衣柜门选了一套得体的西装,把自己收拾利索后,带上一根棒球棍前往姜家别墅。 - 姜家。 姜临天半靠在床头,腿上的幻痛折磨了他大半个月,吃下去的止痛药又产生了抗药性,翻来覆去地合不上眼。 他想起了姜梨在无量大师那儿求得平安玉牌。 案件结束后,玉牌早就从警局取回来了,可上面的裂缝明显,只能派人去请无量大师出山修补,试图在玄学上能让自己的腿伤好受些。 这几天无量大师都住在姜家客房,“施主心绪不宁,是心魔所致,你的本命劫已消,只要平常心对待世俗凡物,便可安宁入睡。” 话落,准备去菜市场买菜的王妈刚到门口,就折返二楼敲响房门,“先生,那位沈同学好像在别墅门外跪了许久。” 姜临天有些意外。 大早上的不睡觉,跪在他家门口做什么。 “你让他进来吧。” 王妈说:“是。” 无量大师手指一算,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道:“施主,玉牌我已修复好,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。” 姜临天暂时还不能下床,只能坐在床上躬身道谢,“多谢无量大师,我让人送您。” “不必。” 无量大师捻着手里的佛珠,在楼梯的转角处静候了一会儿。 沈穆然身上背着一根木棍,抬头时瞳孔微颤,“您是……无量大师?” 无量大师点头浅笑,“小伙子,又见面了。” 沈穆然微微颔首行礼,“许久未见,大师身体还好吗?” “我一切都好,上回多亏了你冒着风雪找药的事儿,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。” 无量大师从包裹中掏出一个锦囊,声音压得低缓,“你与我有缘,我再赠你两个字。” 沈穆然接过锦囊,在大师的注视下打开里面的纸条。 【远水】 他不解,“这是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