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太子竟敢当着满朝文武和后宫妃嫔的面,请封沈眉妩为太子妃? 他疯了吗? 这是要彻底斩断她为他铺就的所有路! “陛下!”皇后几乎是立刻起身,声音急切,“沈侧妃身怀皇嗣,劳苦功高,臣妾心中也甚是欢喜。只是……她毕竟是沈家庶女,出身……委实太低了些。侧妃之位已是陛下与臣妾的抬爱,若再晋为太子妃,执掌东宫,恐难以服众,有损皇家颜面啊!” 字字句句,都是为了皇家体面,为了祖宗规矩,却又像一把把软刀子,直往沈眉妩心口捅。 出身,是她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墙。 有一个洗脚婢的生母,她永远都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! 萧时隽神色淡漠:“儿臣的东宫,立谁为妃,是儿臣的家事。谁敢不服?” 一句“家事”,将皇后的所有“为了大局”的言辞堵得严严实实。 母子间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 “好了!”御座上的皇帝终于出声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持。 “沈侧妃腹中的,是朕的第一个皇孙,或许还是两个!”皇帝声音里满是对即将到来的新生命的期待,“朕的孙儿,其母自然不能太过委屈。但皇后的话,也不无道理。” 他沉吟片刻,给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。 “这样吧。太子妃之位,关乎国本,不可儿戏。待皇孙平安降生,满周岁之后,若届时,太子依旧坚持今日之请,朕,便允了你。” 皇帝看着萧时隽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这一年时间,也正好让沈侧妃好生学学宫中规矩,学学如何为一国储妃。如此,将来册封,也能堵住悠悠众口。” 这看似是恩典,实则是一个长达一年的考验,更是一场漫长的博弈。 其中的变数,不言而喻。 但萧时隽知道,这是父皇能给出的最大让步。 他再次躬身,声音平静无波:“谢父皇。儿臣,静候佳音。” 林贵妃见皇帝对太子赞不绝口,妒意几乎要从她眼底溢出来。 她轻咳一声,朝不远处的三皇子萧时凌递了个眼色。 那意思很明显,让他赶紧寻个由头,把近日行商的收益禀告上去,别让风头全被东宫占了! 可此时萧时凌对她的示意无动于衷,他的全部心神,都被萧时隽身旁的女子夺走了。 他视线胶着在沈眉妩身上,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侧脸,她垂眸时的纤长睫羽,她执箸时皓白的手腕。 不过两月未见,她竟出落得愈发夺目,像一朵被精心浇灌的娇花,明艳饱满,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。 一想到她是萧时隽的女人,萧时凌的心就像被毒虫啃噬,又痒又痛。 这时,宫人躬身走近,将一碟桂花糕放在他案上。 萧时凌心不在焉地捏起一块,指尖却触到一个硬物。 他垂下眼帘,将藏在其中的纸条抽出,随后借着饮茶的动作,不动声色地展开。 “御花园见。” 萧时凌唇角微不可查地牵动一下。 半盏茶后,他寻了个由头,悄然离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