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能克制,让自己冷静下来,压下火气,然后按计划处理这件事。 常斌没有接这两人的话,反而朝着担架上那年轻人走了过去,随后温声冲这人道:“同志,请问你把你买的收录机带来了吗? 我想知道,你买的我们燕京牌收录机,是哪个批次、哪个序列号的?这样我们好查生产记录。” 听到常斌的询问,年轻人一愣,显然没有预想到这一出。 因为没有提前做好预想准备,所以他的眼神闪躲,声音装得很虚弱,回了句:“没了……炸……炸碎了,所以扔了。” “扔了?”常斌的眼神犀利,像是看穿了这个年轻人一般,随后冷笑道,“爆炸现场的东西,你不拿来厂家鉴定,就自己扔了? 啧啧,你是怕我们查,还是怕我们不认?” 厂子门口的人听到常斌的话,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。 这事莫非有猫腻在里面? 这个年轻人说的话似乎有些站不住脚。 见常斌拆穿了他们,那妇女立马提高了嗓门,尖锐的声音喊道:“你们这是公然欺负老百姓吧? 就是不想负责吧? 还要不要脸了?” 常斌没有搭理这个女人的叫嚣,而是转向围观的群众,说道:“各位同志,我现在有个不情之请。 这位小同志说他的手被炸断了,而且纱布缠得这么厚,我们看不见伤口。 我们厂里有卫生所,里面有专业的医生。 所以能不能请我们厂卫生所的医生,当场解开纱布验一验? 如果他的手真的炸伤了,我今天就跪下给他磕头道歉,并且赔偿他一万块钱医疗费。 可如果没有受伤……” 常斌说着,顿了顿,目光扫过这三个来闹事的人,说道:“如果没有受伤,那就只能请派出所的同志来给咱们评评理了。” 常斌话音刚落,人群里就有人高喊支持。 毕竟常斌说的要求不过分,即便作为受害者,你来人家厂子闹事,让人家对你负责,你也得让人家看看你伤势真假,以及严重程度。 不然以后肯定有人有样学样,和这几个闹事的人学,在没有受伤的情况下,也找燕京牌收音机厂讹钱,那怎么办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