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明公不怪罪就好,”诸葛瑾谦虚的拱手行礼,心中还是有些愧疚,毕竟因为自身原因,让这个功绩没有达到最完美的效果。 更重要的是,诸葛瑾原本以为刘表、蒯良对自己很欣赏,言语之中多有和善、夸赞之意,没想到是如同老叟戏顽童一样,被他们算计。 甚至都称不上算计,只是他们对每个来使的人都有自己的应对方式,而自己看不明白深陷其中,自以为是的让玄德公损失了主导同盟的机会。 真是,越想越羞! 诸葛瑾恨不得早点回家,到家里把自己关上一年,再多读一年的书,不去听外面不明就里的夸赞。 晚上,宴席之后宾主尽欢,许朔和孙乾他们去小院继续喝酒,刘备却拉过了诸葛瑾独自留在大院深谈,“哦看席间子瑜还是闷闷不乐,难道还有心事?” 诸葛瑾叹息道:“他们一直敬酒,嘴里说着恭喜,我却不敢承此功。” 刘备笑道:“哦,这恭喜恐怕说的不是立功的事。” “还有什么事?”诸葛瑾呆愣着抬起头来,却被刘备大手揽住,轻声道:“子初在徐州有击溃吕袁之功,子瑜在外又赢得了同盟之功。” “内事外事皆有所成,徐州今年秋收又仓廪富实,眼看自入秋之后不会再有战事,当然值得开心,但是要说恭喜,其实是即将有一桩美谈。” 刘备旋即将此前请许朔督琅琊秋收的事详尽告知,然后道:“令妹和子初相互有意,只是诸葛氏家风的确清正,她要等大兄、叔父的音信。” “现在音信回来,还带来了功绩,不妨趁年节之前还有大飨,便将这些好事一起办了。” 诸葛瑾神态凝重,眉头紧皱。 刘备眼神依旧不移,淡笑道:“怎么,子瑜还有何顾虑?” “不是不是,”诸葛瑾连连摆手,“我家阿妹配许郡丞已属高攀了,在下只是欣慰阿妹竟如此识大体礼节,以往未曾发觉,如今真是,真是令我汗颜。” 刘备笑道:“你父亡故之后,继母又卧床染病,你撑得起诸葛氏的体面,她自然也是默默将余下家务一肩承担,只是以往子瑜着眼国事,未曾在意罢了。” “现在她嫁与子初,不说一生无忧,但终究能享受富贵,子初在哪里都是砥柱般的大才。” “玄德公高见,”诸葛瑾躬身而下,心里终究是五味杂陈。 毕竟这位刘使君虽然待人接物很亲和,但真正用心夸赞到这种地步的,却没听说过。 况且,我现在心中亏欠巨甚,此时和我说这事,我哪里敢不答应…… …… “玄德公去说就对了,诸葛子瑜现在心里亏着呢,说什么他都会赶紧答应,甚至会尽力办得让你满意,”陈登和许朔在床榻上靠着,二人中间摆了几案,点着烛台。 本来陈登打算看书的,许朔劝他别看,晚上点火看书容易瞎眼睛,还是一起空谈吧,于是就聊起了今夜刘备几次故意提及荆州之行的事。 当时陈登一听就会意了,仗着自己酒量好,拉上孙乾就去给诸葛瑾敬酒,再使劲抬举一番,看着诸葛瑾脸色越发铁青,心里就莫名其妙的越来兴致。 许朔乐道:“这叫什么,君子可以欺之以方。” “对对对,就可着老实人欺负!”陈登也翻身而起,一只手撑住上半身,说得兴致盎然。 两人说完之后同时一愣,忽然感觉话风有些奇怪。 讲道理,“欺之以方”这句话应该出自陈登之口,“欺负老实人”更应该出自许朔之口才对。 这时陈登动弹着他屈立起来的右腿,老神在在的道:“说起这个,等你大婚之后,我除却锦袍金银之外,再送你一件厚礼。” “什么?蟹?”许朔眉头一挑。 陈登咧嘴笑道:“之前你设计联刘繇时,不是意外把那个倒霉的孙伯符拦在了大江以西吗,现在袁术战事不顺,到处受制,就更加不想放他了。” “于是几次下令让他攻破东城,你也知道东城是子义在守,两人打了十几次仗,互有胜负,谁也奈何不了谁,居然还打出感情来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