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咔嚓。咔嚓。 舌头舔在玉锅内壁上,发出粗糙的摩擦声。 林星阑没管它。她现在在想另一件事。这思过崖虽然环境清幽,但实在太枯燥了。没手机,没电视。每天除了吃就是睡。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 她看向清虚。 这老头一直站在那儿,跟个石雕似的。 “老头。你们这儿……有没有什么解闷的东西?”林星阑问。 清虚愣住了。解闷? 他活了几百年,除了修炼就是闭关。唯一能想到的娱乐活动,就是和隔壁宗门的掌门下盘棋。但这前辈说的解闷,肯定不是下棋那么简单。 “前辈。晚辈这儿……有几副传自上古的残局。不知前辈是否有兴趣?”清虚试探着问。 林星阑翻了个白眼。 “下棋多累啊。还要动脑子。我说的是那种……能看戏的,或者能听曲儿的。实在不行,有没有什么灵异小说或者民间画册?” 清虚僵住了。大长老和几个剑院首座也全都傻眼了。 灵异小说?民间画册? 这种凡俗之物,怎么可能出现在太衍宗这种修仙圣地。 就在这时。 一直躲在远处的阎无命凑了过来。 他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微妙的讨好。 “前辈。若是说解闷。晚辈倒是知道一个地方。离这儿不到五百里,有个万宝楼。今日正好是他们十年一度的鉴宝大会。据说有不少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。不仅有会跳舞的傀儡,还有能录制蜃影的留声珠。” 阎无命一边说,一边观察林星阑的反应。 他想通了。这位前辈虽然修为通天,但脾气古怪。她不喜欢那些正儿八经的法宝,反而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俗物感兴趣。 林星阑眼睛一亮。 “鉴宝大会?会跳舞的木偶?这听着有点意思。” 她已经在这个山头上憋了好几天了。虽然吃得好,但人快憋疯了。 “五百里……远不远?”林星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 她没坐过飞机。更没坐过飞剑。要是走路去,估计等到了大会都散了。 “前辈放心。晚辈的血煞飞舟就在山下。不出半个时辰,定能赶到。”阎无命赶紧表态。 这可是带前辈出门的大好机会。要是能把前辈哄高兴了,随便赏点什么,血煞宗就能原地飞升。 清虚剑尊不干了。 他跨出一步,直接挤开了阎无命。 “前辈。何须用那邪门的飞舟。太衍宗有九龙拉辇。那是祖师爷留下的行宫,不仅稳当,而且里面备有各种灵果香茗。晚辈这就去准备。” 大长老也跟着喊道:“对对对。九龙拉辇已经五十年没动了。今日正是迎接前辈出巡的好日子!” 林星阑看着这两帮人又要吵起来,觉得头疼。 “行了行了。谁的车大坐谁的。别吵吵。赶紧的。去晚了就没位置了。” 林星阑顺手抄起靠在断柱上的那根雷龙骨扫把。虽然刚才打了一次架,但这棍子用着顺手。万一路上遇到个不长眼的,还能当个登山杖使。 血魔老祖也想跟着。他现在可是前辈的御用保安。 “前辈。老朽也去。万一那万宝楼有人不长眼,老朽直接把楼拆了。” 林星阑瞪了他一眼。 “拆什么楼。我是去看戏的,又不是去拆迁的。你给我把这身皮洗洗干净,看着就磕碜。” 血魔老祖赶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新皮肤。虽然有了肉,但还是有点苍白。他嘿嘿一笑,伸手在空中一抓。 一团血雾凝聚成了一件血红色的长袍。他穿在身上,头发也变黑了不少。看着像个落魄的老书生。 林星阑觉得这造型还行。 半个钟头后。 太衍宗的主峰上方。 九条长达百米的蛟龙。浑身覆盖着青色的鳞片。拉着一尊足有一座小山那么大的白玉行宫。从云层里缓缓降落。 龙吟声响彻云霄。 整个苍梧山的灵气都被这九条蛟龙搅动得沸腾起来。 林星阑站在思过崖边缘。看着这阵仗。 “这……这也太夸张了吧。这得出多少油钱?”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