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怎么看着办? 他闭了一下眼睛,再睁开时,眼眶已经泛红。 他看着李凡,嘴唇动了动,没有说出什么求饶的话,只是用一种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,喃喃地说了一句: “李凡先生……对不住……请您谅解……。” 那四个字里没有任何狡黠,没有任何算计,只有一个军人被逼到绝路时,最后的、最卑微的诚意。 王悦的脸已经白了。 不是害怕,是愤怒。 她一步跨到上尉面前,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。 “谁签的文件?谁让你们来的?你们知不知道——” 她说不下去了。 因为她看见了上尉的眼睛。 那双眼睛里没有敌意,没有挑衅,只有一种平静的绝望。 像是一个已经知道自己会死的人,在做最后一件事。 她的质问卡在喉咙里。 因为她知道,这些人就是被幕后之人送出来血祭的。 嘭!! 一声拳头落在金属引擎盖上的声音炸响。 众人寻声看去,春市基地赵正刚拳头还在引擎盖上。 陈震胜一把推开身旁低声解释的梁少阳。 两个人带着个警卫队压了上来,脸上是从未见过的暴怒。 赵正刚虎目圆睁,声音像炸雷一样在空旷处炸开: “放你娘的屁!”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近前,手指几乎戳到上尉脸上。 “单独隔离? 你们上京防疫办有几个脑袋敢签这个字? 啊?!!” 另一侧,陈震胜走了上来。 他没有赵正刚那么暴烈,可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上此刻一丝表情都没有,眼神冷得像刀子。 “上尉!”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 上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 他知道。 他当然知道。 他在做一件可能让自己和三十个兄弟送命的事。 可他能怎么办?抗命?然后呢?军事法庭?还是更狠的—— 他身后的士兵队列里,有一个年轻的列兵忽然吸了一下鼻子,声音很轻,可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。 那不是感冒。 那是在哭。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端着枪站在全国唯一的五阶异能者面前,知道自己可能活不过今天,可他连哭都不敢哭出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