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别说宋玄清对虚山观的人有偏见,这帮人在他印象中确实从没干过好事。 罗河舟八成是酒楼中那几个虚山观老道派来的。 来的目的大概率是试探他。 一个只有三境的武师,除了派来当探子也没有其他作用了。 总不可能妄想能对他这个神灵下什么手? 而若没打什么坏主意,又何必派人来试探他? 不就是自己心虚,不敢亲自出现在他面前。 只是不知道这罗河舟与那几个虚山观老道是何关系。 是被迫害利用,还是同流合污。 想不明白也没关系,把那几个不怀好心的虚山观疯道直接抓到面前来问一下就明白了。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了酒楼的方向,神念微动,抬起手朝那个方向轻轻一招。 …… 侧殿之中。 罗河舟伏在地上,浑身痉挛着,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咕咕声。 他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砖,心里却是越来越慌。 怎么玄清公或神像还没有任何反应? 虽说他来拜见这位玄清公,是别有用心,但也是真心存了那么一丝侥幸——万一玄清公真能把他体内的邪祟拔了呢? 他口中的话基本都是假的,但他身上的异状却做不了假。 他确实被邪祟侵染的很深了。 此番他别有用心的来拜见玄清公,一旦败露,风险绝对很大,罗河舟也早就清楚。 但他还是来了,其中不乏抱着侥幸之心。 他抵抗不了邪祟的侵染,到了他这个程度,已经是用了特殊手段才能暂时保住神智。 但若后面正常发展,他迟早彻底失去理智化为邪祟。 甚至这个时间来的不会很晚。 罗河舟见过不止一个和他相似命运走向的人。 第(1/3)页